感觉浑身上下发热,他脱了衣服围著平房跑了几圈,然而又感到极度的疲倦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海子借学校电话让骆一禾来取稿。骆一禾干脆载著他去《十月》杂志社。
当两人都来到编辑部时,整个编辑部已然沸腾了。人们说的,笑的,感慨的,全是《风声》这一小说。
负责研究西语文学的赵明德说:「这本小说开创了一个流派!是罗生门」和「暴风雪山庄」的嵌套。他既是通俗小说,侦探小说,又是一本伟大的革命者小说————在我们拥有白话文以来,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小说!」
张守任抚掌而叹。「这就是余切说的新军旅文学」!虽然他写的并不是军旅小说,然而道理是一样的。」
「这本小说的结构,完全是西式的,甚至是实验性质的,分为东风」、西风」、静风」三部曲!东风讲述故事梗概,西风用另外一个视角,圆了故事的漏洞,剩下的静风」,重新对前两者提出疑问,故意让读者去思考!」
张守任激动道:「在某一个时刻,我甚至以为顾晓梦活著的!因为小说中有些自相矛盾的剧情,然而在最后的摩斯电码揭示了一切!那是顾晓梦诀别的遗言!」
查海生听到这,忽的大叫一声!
「我也要说话!」
他把自己的诗拿去给编辑部,让众人来审阅。
这首诗很短,不消一刻,张守任立刻道:「骆一禾,你来安排,要发到《十月》这一刊中。而且,把海生前面写的那两首诗也一并发上去,那些诗可以说是读者的诗,一封给顾晓梦的信,给作者的话!」
这一声令下,临近的新华印刷厂立刻开始排版。厂里的工人大饱眼福。
在生产线上的几位工人一边看小说,一边读了这个所谓「给余切的诗」。查海生写的疯疯癫癫,但也让工人琢磨出一种「热爱祖国,宁折不屈」的味道来。
「这人是谁?」工人们说。
「查海生!原来这个人是查海生!」
历史上,查海生在整个八十年代,从来不是一流的诗人,甚至于二流都谈不上。否则他不会在一个文学家最受欢迎的年代,连饱腹也艰难。
他成名的年代,现代诗早已式微,他的诗也并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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