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我不需要说什么话,公道自在人心。」
「你是不一样了。」朱生昌道。「我们的黄金十年,本来是要让文学达到百家争鸣的境界,但我们最终培养出来的一个怪物!」
「一个怪物!现在你说什么,别人就说什么。就算你没有别的意思,也有人替你办这件事情。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风险。」
「他们不知道疯狂是有代价的,如果你最后冲奖失败,我们这一代文学工作者就全失败了,因为我们曾把你捧到这么高!这种把个人意志和审美,施加于全体的案例,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,大多时候失败了。不论我们认为这个人到底有多么英明神武!」
「我不会失败。」余切道。
他知道朱生昌在暗示什么。
每当一个文学时代开启后,起初百花齐放,当它到了一个点后,就会有一个最终胜利者。就像是养蛊一样,最终会有一个主要流派和文学集团,代表了这一时代的审美和成就。
在法国,在日本,在曾经的民国,都爆发过这样的争论。他们有的人成功了,有的人连带著一整个时代变为垃圾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