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奖的距离其实相当近。当时有消息从海外传来,我国合成蛋白质」的科研成果,受到了国外学者的广泛赞誉,那恰好又是个生物大爆发的年代,而我国是世界上第一个合成蛋白质的国家。」
钱忠书知道这件事情。
「合成蛋白质」指的是立项于1958年的牛胰岛素人工合成研究工作。当时,整个中科院的全部生物界科研力量,同西方某一先进实验室进行科研竞赛,这一次中国人赢了。这件事情登上了教科书,同「东方红卫星」、「罗布泊巨响」等事情一起,代表了改开前的主要科研成就。
但钱忠书不知道的是,这个研究成果竟然被诺奖组委会看重了。
也就是说,中国人距离诺奖最近的一次并不是文学奖,而是当今国际上最先进的生物奖项。
丁磊孙见他明白了,又道:「为什么我们没有成功呢?因为诺奖只颁发给一两个人,最多不能超过三个人,他们要求我们说明各个学者的主要成就,而我们偏偏是集体主义大于一切的年代。」
钱忠书何等聪明,他一下就明白丁磊孙的意思了。
这个校长一辈子以和事佬著称,抓住了机会时却这么当机立断。钱忠书说:「我和余切合作的很愉快,你放心,我这个年纪了,我一定全力为他铺路。」
钱忠书拿出他最近写的《中国当代小说史》,开玩笑说这是「余切传」,因为余切在其中占据至少三分之一的篇幅。
「我早就想参与进来了。」
23号,周一的《文艺报》发行。
燕大也在这一天举办教职工大会,会上宣布「余切研究委员会」的阶段性胜利。
余切在会上见到了钱忠书,只见他拿著最新的《文艺报》报纸说:「我看到你的研究了!现实主义是个好话题!你重新把目光回到这里,有些洗尽铅华,庄重肃穆的意思在了。」
「一个小说家最终的地位,仍然是他长篇现实主义小说来奠定的。」
余切笑了笑,他当时没有立刻明白钱忠书的意思。
隔了两天,新一期《文艺报》上有钱忠书的《中国当代小说史》,他终于明白钱忠书那番话。
「《潜伏》这类文章,余切只写了一次。这一小说看上去是妙手偶得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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