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路提过三次离婚,这是最后一次。
虽然离婚,琳达仍然陪伴路的最后一程,这可能对两人来说都是更好的结局。
前面提到路死后稿酬极高,好日子还在后面————没有提到,琳达也和女儿路明明反目成仇。
原因在於琳达在那几年贱卖了路所有书的版权,而且是背著路独自完成的,她从来不珍惜路垚写的那些东西。如果没有女儿把母亲和出版社通通告上法庭,夺回版权,母女俩还要继续过贫困的生活。
这实在是很难评————
路明明只有11岁,京城户口,长得很漂亮。她幸运的结合了路垚和林达的全部优点,既漂亮又机灵。
路垚拉著女儿的手说:「你要向余叔叔学习,以后还要报答他。你看到了,他帮了我们很多忙,我还不了他。」
路明明灵动的眼睛望著余切,笑道:「谁对我好,我心里都知道。我会永远记住的。」
刘道与乐得不行,余切也点了点头他当然不觉得能有什么可报答的。
沪市。
根据消息,谢尔和马悦然正在巴老家做客。他们还打算就中国当代文学进行一番考察,钱忠书的研究恰好能帮到他们。
找钱忠书陪同是有原因的,他的外语足够好,可以做捧哏。
而马悦然不仅会中文,还会川话,双方都会对方的语言,因此见面后众人之间的交流很愉快。
前两天都在陪同浏览,马悦然回忆起自己青年时期,在中国研究古典文学的经历。「我拜了个中国师傅闻宥,我的名字马悦然都是他取的!」
闻宥是个民族语系的学者。他研究彝文和羌语等,余切恰好对「甲骨文」有一些知识积累,对上了马悦然的脑电波,马悦然道:「《地铁》最杰出的想法是,把甲骨文作为核战后的世界语,我在法国看到了这本书,当时我激动得颤抖起来!」
「你是一个真正发掘出中文魅力的人。我永远忘不掉代表核子」的那个符号——光芒四射的太阳圆盘!」
谢尔不会讲中文,但他英文很溜。谢尔个性更加内敛一些,但他说的话更有价值。
比如,他说:「马悦然在组委会中一直是中国小说的最坚定支持者,而且他倡导我们更多的关注中国的现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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