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余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《巴黎竞赛画报》的查得同样来到东京。他是应邀代表法国参加「世纪葬礼」的,但在短暂了解经过后,查得把视角放在余切身上。
「唱赞歌的人很多,看到作家的人极少。但我已从一片叶子中看到了秋天。
「查得文绉绉的说。
王蒙说余切「孤身一人」,实际上当然不是这样。
作协外联部的处长陈希儒全程跟在余切旁边,外交部的钱部长和余切就住在对门。保镖、护卫若干。
「想杀你,先杀我。都毁灭吧。」钱部长说。
余切有一帮人。
钱部长在日本的身份并不是钱部长,而是「特使」。原因在于,日本向全世界一百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发来请帖,希望他们于2月末参加裕仁的丧葬仪式。
裕仁是一月七号死的,仪式举办时间在2月24号,相差一个多月。
为什么这么久?
日本政府决定,给裕仁办一场「世纪葬礼」。说白了,借著「死者为大」这个由头,把二战的罪行洗刷完毕。
钱特使吐槽道:「他们花费上百亿日元,相当于八千万美元啊!搞得兴师动众,谁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?还取了个昭和天皇」的谥号,意思是百姓昭明,协和万邦」,真不要脸!」
「我们需要日本的投资,但我们绝不能容忍日本的小手段。所以,我不是去悼念,而是出席」,我不是官方身份,我只是一个特使。但我要死了,事情就要上称了!」
钱特使看著余切道:「我倒更希望你能搞出一些风波来。这样,我们于外交礼仪上是无碍的,说到底,你是一个作家,但你却有不逊色于官方身份的影响力。」
余切也逐渐揣摩出自己身份的妙处。
「九条会」这个东西,如果是官方身份的人来参与,相当于极大的挑衅日本政府,落人口实。而现在余切广邀天下英雄,他甚至给马尔克斯、阿连德等人都写了信件。
阿根廷那边的方济各大主教(现在还不叫方济各,就这么叫吧),也被余切寄去信件,希望这位未来教皇参与到反法西斯的大业中来。
「世纪葬礼」?
妈的!
我要你被汽车炸弹飞上天,落下来后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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