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们的职责。」他们说。
竹下登政府急了。不仅联系余切,还联系了钱特使等人。
「你们要帮我们。我们已经道歉了,已经撤回了一切言论,希望你们能为我们做些什么。」
除了竹下内阁的人和余切,现场其他人都一脸茫然。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。
所谓极端分子,是日本的一群学生,六十年代「全共斗」的产物。当时全日本近半数的大学都卷入进来,东京大学更是重中之重。这个组织十分复杂,现在也没有完全丧失掉影响力,时不时整点社会新闻。
85年余切在东大访问时受到极大欢迎,不仅是因为他小说写的好。也因为全共斗的残存影响。东大的学子认为余切是「自己人」。
竹下政府很清楚这群「极端分子」的成分,所以他们希望余切来号召他们停手。
面对竹下政府的请求,余切循循善诱道:「也许我们应该行动,但客观上什么都做不了。还有三个小时就要举办葬礼,我们还能做什么?难道几句话就能改变?」
竹下政府又被拒绝了,心急如焚,又无可奈何。心里还在盘算:怎么余切说的总是有道理?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