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到日本经济崩溃的?」
「直觉!」余切还是道。
科尔奈摇头:「我相信你能推测出来,因为你身上发生过许多这种事情。但我还是希望,你能把你的思考过程写成学术巨著————这个作品对全世界都将有益,也包括你们自己的祖国。」
「我会的。而且我会把你失去的都拿回来。」余切意味深长道。
科尔奈有些错愕,之后起身和余切握手,他还不知道余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散会后,余切问:「你劝服新化社没有?」
不出所料,邵琦没成功。而且现在搞的意义都不是很大了,时间正好指向零点,到了十三号。
再过十二小时,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的下午一点,京城的晚上七点。瑞典文学院就会公布出结果,邵琦最终不得不转载别人的内容,她没办法提前发布新闻。
在这里邵琦忍不住哭了。「我明明知道答案,但是没办法报导。这种滋味真的难受。」
但邵琦要做的事情本就不容易,这种不敢报导的情况,在余切前世也有相关例子。
那一年内地作家管谟业拿到了诺奖。在一周前他的赔率直接跳水封盘,从欧洲来的大型出版社接走了管谟业,为他安排了国外采访(管谟业根本不会外语)————任何在圈子里面的人,都知道管谟业显然已拿到了诺奖,但是在主流媒体上还在猜测管谟业拿奖的机率有多大。
管谟业一拿奖,高层送来的祝贺信立马就发表了。说明上层也晓得其中的道道,早就知道了真实情况。只是没有人敢于提前开香槟。
这毕竟是中国第一个诺奖,第一次毕竟是不一样的。
余切安慰邵琦道:「我们中国内地没有人得过诺奖。我们还没有适应这里的默契。就像是那些不常拿到高分的学生,一定要亲眼看到批改分数,才相信自己这次考好了。」
十三号早上。
全世界媒体都把视线转到斯德哥尔摩,邵琦已放弃了提前发新闻的事情,而且随著颁奖时间的接近,她越来越紧张。
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要转载!连非洲的机构都在关注!」
新化社众人的压力山大,这天要么寡言少语,要么说个不停。
岂止是她?
在西班牙的巴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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