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因为这场辩论,他的选情反而正在走低?
「认输吧,开个道歉会,这不怪你。」朔伊布勒建议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像你说的那样,他毕竟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之一。」
一时间,所有人都感到赞同。余的身份不一样,他拿了诺奖后,已经是那种可以给总统做老师的人物了,输给他并不丢人。
然而,科尔再次陷入到了魔怔:「我是联邦德国总理,我不可能道歉。」
朔伊布勒心中快抓狂了!
这特么的,你到底要怎么样呢?
辩又辩不过,玩赖的又不愿意,你还要赢?到哪里赢?朔伊布勒见状只好道,「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,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赢一次?」
科尔天真的说:「我现在组建智囊团,把余切的提问全都做好预先答案,如果他问起来,我就直接回答如何?我们人多力量大!」
「有没有可能,那些智囊团本身也是演讲家、经济学家和调查记者?」
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是,这里不是一百个一和一个一百之间的比较,而是一的一百次方,和一百之间的比较。」
这个形容非常绕,但科尔明白了。
朔伊布勒认为,在辩论这种急需机敏的场合下,一群人加起来不如一个聪明人好使。搞不好因兴师动众,反而输得更惨。
「我该怎么办?向他认输?然后请他做我们的幕僚,开出百万马克,聘请到汉堡大学做文学名誉教授?」
科尔越说越顺,他说到一半,忽然发现了个好主意。
辩不过余切没什么,只要能对德国民众展示出「余切为我所用」就行了,这也没问题。总之是我赢了。
幕僚团队认可了这个方案。
于是,科尔政府通过中间人,向余切发来了邀请函:参加汉堡大学的交流活动。
「我们将会在那个场合为您授勋,并聘请您作为汉堡大学的名誉教授。德国最高文学奖是毕希纳奖一据我所知,您还没有染指这个文学奖,为什么不尝试一下?」
毕希纳奖,那是诺奖的风向标。对于已经获得诺奖的人来说,这就是作家创作力的证明。
在余切的身上围绕著「诺奖诅咒」的说法,拿到这个奖可以打破这个诅咒。
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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