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赖不了的」,余切担心的是「西德无法执行自己许下的承诺」,还有一些人认为,「有些事业必然是要有人牺牲的!西德人已经牺牲了收入,那东德人就要牺牲掉尊严,这才算得上公平。」
这些话都很有道理。
余切是在胡搅蛮缠。东西德之间有关于统一的「交易」是等价的,是公平的,他说这不公平,但他没有给出更具体的情境。
东德人的利益,到底是如何被西德人侵害了?
无论这些个统一方案有多么烂,将这个想法传达出去最为重要。至于实际执行成什么样子,那是将来的人要考虑的事情。
科尔志得意满的想道:「我表现出一个虚怀若谷,为了统一甘愿忍辱负责的政治家形象,只要在媒体上稍加引导,这些辩论最终的好处要远大于坏处。」
「你们都下去办吧!」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反余分子朔伊布勒身上。「你怎么看?」
朔伊布勒顺著科尔的话说:「我们还可以倒过来攻击余切,他过于夸大了东德人的惨剧,忘记了东德人很想加入到我们西德来,那些东德人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抗拒————我们可以挑出这一点来进行宣传,让他里外不是人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科尔道。
「余切就是那种在大事上唱反调的人,他通过和我们的政府博弈拿到了许多名气。他的话一时间会得到支持,随著时间的流逝,人们会认清楚他的真面目。」
科尔警惕道:「他的小说还没有写完,我们还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?他那些故事太好了,连你都看得热泪盈眶————」
朔伊布勒这时表现出他确实不懂文学的一面。「一本小说不会有太大影响。」
于是,西德政府的宣传机器开动起来,一方面,他们把科尔宣传成忍辱负重的领导人,「受国之垢,是谓社稷主」,西德人没听说过这句话,却本能的领悟了其中的思想。
科尔的支持率反而得到小幅上涨。
另一方面,西德政府怀疑余切未能提出任何方案,也没有描述出统一后的实际情况,他只是借助故事进行恐吓。
至于总理为何回答的支支吾吾?
这不是总理的错,因为回答问题比提出问题困难。
这是真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