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响吗?在斯德哥尔摩,历史上从未有人拿到过两次诺贝尔文学奖,也许你可以成为那一个人?」
余切对两次诺奖感兴趣,但对两次文学奖并不感兴趣。
这是因为文学奖后来逐渐变得政治化,文学的黄金年代衰退。而经济学奖,在后世逐渐成为一个分量颇重的奖项。评委会总把当年度的经济大事列出来,从故纸堆里面寻找准确预言了今天趋势的那些研究————
看看那些经济学奖作品:《雅典娜的礼物》、《专制和民主的起源》、《贫穷的本质:我们为什么摆脱不了贫穷》、《国家为何失败》————
他们就像是文学著作那样朗朗上口,和常人想像的艰深晦涩绝不一样。
余切说:「我此前对荣誉的追求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作为中国人需要荣誉,我必须证明我们不比别人差,甚至更好————现在我仍然渴望荣誉,但我不为了某个荣誉进行创作。」
美联社的记者问他:「马尔克斯说,作家拿到诺贝尔文学奖后,就是他一生中最可悲的事情,许多作家都承认他的话————如果他站在你面前,你将会如何回答他?」
「和大多数人站在一起,但是做少数人才能成的事。」
「即便是在获得诺奖这件事情也是如此吗?」
余切得意的已经让人觉得他真的和马尔克斯在谈话。他毫不掩饰的说:「为什么不呢?加博?」
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。这一年的经济学奖获得者是挪威人哈维默,他略带艳羡的和周围人说:「我真希望我能像他那样说话,和他站在一起,我就好像没有获奖一样!」
哈维默的将概率论引入到计量经济学,这是一个诺奖级但并不是一定获得诺奖的成就。和余切的全票获奖不同,哈维默的获奖很有争议,一些人认为他因为有挪威(北欧)户口本,所以拿到了奖项。
哈维默有些介意这件事情。
哈维默自己也在获奖后就听说,「如果不是余切报了文学奖,余切有可能拿到经济学奖」。
这让他感到很失落。
两德统一背后有巨大的经济现象,这也许是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次————但是人们更希望听到余切的见解。
德国科学家沃尔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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