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余切不要蹚浑水,现在也理解了他。由于两德统一需要征询主要大国的意见,有领导在这段时间访问科尔政府,谈到了余切的安全问题。「余先生已经是我国不能失去的国宝专家。」
科尔于是派了一队人跟著余切,然后让他难绷的事情发生了,这些本该坚定的资本主义战士,通通被转化为了「余主义分子」,这些事情从特工们发来的情报可以看得出来。
「余切和前东德的克伦茨有过会谈,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其中必定蕴含著某种阴谋和邪恶。」
「东方余来到了莱比锡,他对当地一家煤炭公司产生了兴趣,他说我们德国人是伟大而坚韧的民族,他给我们讲了德意志人从工业化中的奋斗史。我们听得很认真,他讲的实在有趣。」
「余先生有一部旷世巨作《新资本论》正在撰写当中,不得不说,我们有幸能提供给他灵感和素材。」
「为什么不增派人手?我们正在图林根州的苏尔开展活动,真希望回到人民最需要我们的地方。」
Aust像余切一样仔细调研东德地区的经济状况,而且很快也意识到两德统一方案的病。
「一比一的马克兑换是个坑,这会让东德的企业全部垮掉,通胀会高得可怕!」
「为什么?」余切反问Aust。
Aust紧张的解释说:「货币本身是一种等价物,我们用它来购买劳动产品。
如果所有人都有大量现金,那些钱就不再值钱了。」
所有人都有钱,就等同于没钱。这个有些反常识的说法,在经济界是一个常识。
「明知道这么做不好,为什么科尔政府要这么做?」
「因为这样可以讨好旧东德政府的行政体系,使他们顺利交接。而且不得罪西德大资本。」
「你觉得更好的方案是什么?」
「我说不好————」Aust尝试给出了几条方案,「强制让西德那些大企业把厂设立在东德;给东德求职者优先录取;在东德搞大型基建————但这都需要富裕的西德付出成本,但是西德已经付出许多成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