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感到，深深的惋惜。
他看着白非凡，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主动走上绝路的天才。
最终。
他幽幽地，叹了口气。
“也罢。”
“人各有志，本君，不强求。”
他收起所有的惜才之心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上位者，对将死之人最后的“仁慈”与“怜悯”。
“既然道友你执意，要留在这片污秽的泥潭之中。”
“那么，有件事，本君就必须提前告知于你。”
他的声音，变得冰冷，而又漠然。
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残酷事实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，只要你天资足够逆天，功法足够强大，便能在这片废星之上，一直修炼下去？”
“甚至有朝一日，能修成元婴，化神，乃至飞升仙界？”
“呵呵。”
莫寻欢，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。
“别做梦了。”
他的眼中闪烁着，神明般的无情光芒！
“这片放逐区，之所以，被称为‘禁域’。”
“便是因为，它被施加的天道封印，有一个至今无人违抗的……”
“绝对铁律！”
……
绝对铁律！
这四个字如一道九天神雷！
狠狠劈在白非凡的心头！
……
“这道封印，从不知多少个纪元之前布下！”
莫寻欢的声音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！
“它的终极作用，只有一个！”
“那便是锁死此地所有生灵的，上升通道！”
“在这道封印之下！”
“无论你天资如何逆天！”
“无论你功法如何强大！”
“无论你获得了，何等惊天的奇遇！”
“你的修为，最多，最多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，如同最终宣判！
“也只能，修炼到……”
“结丹期！”
……
“一旦你的修为，想要突破金丹，凝聚元婴！”
“那道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天道封印，便会被瞬间激活！”
“届时！”
“迎接你的，将会是整个放逐区天道法则的联手……”
“抹杀！”
“在那等伟力之下，你连一丝反抗的机会，都不会有！”
“只会瞬间神形俱灭，化作这片天地间，最精纯的养料！”
……
莫寻欢静静地看着白非凡。
看着他那张，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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