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这是你的吗？”
“不是啊，你哥我老大不小了，谁还送礼物。”
唐懿轩站在车侧摇了摇头，朝她看了过来。
段潋风看见唐懿雪在那红色袋子前蹲了下来，拿着它起身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“站那儿干嘛呢？不嫌冷？”
唐懿轩也朝门口走了出去，不经意间往自家斜对面瞥了一眼。
这个小区是不让闲人进来的，安保很严。
但那边有人，他刚刚在车上好像看见了。
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儿这东西是谁放在这里的，可他没说。
唐懿雪抬头正看着这洁白的雪，没注意到唐懿轩看着斜对面那边院子的眼神。
曾经，她和段潋风一起沐浴了那年北京冬天的第一场雪，如今却只能望雪思人。
少女忽觉，原来雪天于她，早已有了不同的意义。
“忽有故人心上过，回首山河已是秋。两处相思同淋雪，此生也算共白头。”
唐懿雪喃喃道，唇边挂起一抹笑，抬腿就往家里走。
“说什么呢你，又瞎搞什么文艺少女……”
唐懿轩好笑地跟在她后头，喋喋不休的问她。
可这边的段潋风，硬是浑浑噩噩地将她刚刚那句话听清楚了。
这样，竟也算共白头了？
这哪儿够？
他伏在墙边，嘴角勾起一丝浅笑，撑起身往回走，坐回了小区外头黑暗下的那辆双拼色迈巴赫的右后座儿。
“回吧，莫叔。”
段潋风懒声道，带着酒味的嗓子，低哑得不行。
—
唐懿雪拎着那个红色的大袋子，上楼回了自己房间。
她从那个红袋子里拿出一个圣诞图案的礼物盒，拆开来是一张贺卡。
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：小雪圣诞快乐，署名是‘圣诞老人’。
圣诞老人……这世上哪儿有圣诞老人，都是人自己编出来的。
雪梨纸拆开，里面是一件薄纱材质的酒红色晚礼服。
两肩是泡泡袖的设计，那红纱沿着臂线一直延伸到掌心，手腕处开始便呈一个微喇状。
方领抹胸的下方是一个简约的蝴蝶结，鱼骨式的收腰，红纱的长裙摆一直拖到地面上。
盒子里还配套了红纱制的choker和一套巴洛克宫廷首饰，唐懿雪将这套衣服攥在手里，想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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