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陷入劫难了……你丫就不能同情一下?”
“几瓶酒才几块钱,你还他妈藏着掖着的。”
段潋风愤懑地吐槽李哲睿的小气,京腔道得一溜一溜儿的,身体还是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。
只不过这下他连头都懒得再支起来,顺着沙发早耷拉在那软垫儿上了,那头还惬意的挪了挪位置。
这沙发真他妈软,真他妈舒服啊,跟趴唐懿雪身上那样软乎似的,上次来坐怎么没发现。
“……”
李哲睿看着段潋风挂在沙发上那惬意的模样,真的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这世恒少爷是真难伺候,小爷我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谁,真他妈不想伺候了。
他别过头去,伸手在酒柜的最顶上拽下一瓶红白金相间的长方体酒盒,‘砰——’的一声,重重地摆在那段家少爷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飞天茅台,爱几把喝不喝。”
李哲睿面无表情,居高临下的盯着沙发上的懒人,从嘴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脏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