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财富、奢靡、庸俗的艺术中,却又带着一丝神圣。
她的眼泪霎一下就掉下来了,不是因为什么事情伤心,而是激动的泪水,炽热的心也跟着音乐用力地跳动起来。
“我的天,龙宝脖子上居然有个hello kitty吊坠!”
苏玥晗站在她旁边捂着嘴巴动情地跟上大合唱,突然伸手指着大屏幕说。
“哈哈哈哈好可爱!”,唐懿雪跟着她笑起来。
“……”
人堆外的不远处,段潋风定定的杵在那里,像被时光定格在原地的冷峻雕像。
歌曲的Hook部分一直在重复那句魔性而又绕耳的歌词:
“Such a long time(漫长的时间)……I"ve been waitin"(我一直在等待), I"ve been waitin" for a long time(我已等候多时)……”
他不自觉捏紧了拳头,看向人群里那个开心的身影。
是啊,他等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了。
四年多的时间,终于是等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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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敢多在国外逗留,还因为疫情的关系,唐懿雪和苏玥晗在音乐节结束的第二天就回了北京。
还好最近疫情不是很严重,做了核酸没什么问题,也用不着进行隔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