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，看不见两人什么表情，心里很是阴郁。
卓航就算是傻子也能看明白，这个唐小姐不仅来路不小，而且肯定是和自己老板有点儿什么渊源，不然老板不可能三番五次的在她身上下功夫。
但是关注老板的八卦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，卓航跟了段潋风四年多，虽然他平时在私底下偶尔会恢复和段潋风朋友一般的相处模式，可那也是极少数时候。
大多数时候，他还是一板一眼的像个木讷的机器人一样，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，再帮段潋风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私事。
可即使是那样，他也从不参与和交谈段潋风的私事。
公私分明，拎得清，这是卓航的基本职业操守。
他能感觉到此时身后段潋风的气场已经渐渐不对，车里上一秒还是死寂般的沉默，下一秒却只听见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走吧。”
似是命令，又是疲惫。
卓航只能应声肯首，双手重新扶上方向盘，轻踩油门带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