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将手里的高跟鞋生气地拍在他正举着伞的手里。
段潋风还没来得及接住,手臂就一阵吃疼,于是条件反射般泄开,伞和鞋子一并跌落地上。
再抬眼时,只见唐懿雪头也不回的跑开了,剩他一人站在原地。雨滴疯狂地拍打着他的身体,化作无情的利刃刺入肌肤。
转身的那一瞬间,有股热流从唐懿雪脸颊划过。雨和泪综合在一起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,分不清是情感还是冰冷。
唐懿雪发现她还是没办法放下,自顾自的享受一切自以为很美好的结果,懦弱的情感填充着她的脑海。
她只得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,像掉了鞋子的灰姑娘,像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。
刺骨的雨,冰冷的心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裙摆上的水渍好似被病毒侵入了的毒藤蔓,雨水夹杂着一丝丝蔷薇花瓣碎裂的芬香,猛地侵入干涸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