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来。对诗歌爱好不深,只为来此增长些见识,眼下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这就告辞。日后有机会再与朋友切磋技艺。还请让一让。”
于正并未因谢劲的礼貌而冷静退让,他已下定决心要将事情闹大,直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,并大声叫嚷:“大胆狂徒,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,岂是你们想进就进?你们究竟是如何混进来的?毫无文采却进来骗酒喝?简直是有辱斯文,亵渎了我们的驸马才情,作践了我们公主的心意。”
由于他故意扯嗓子喊叫,声音极大,而且提到了公主、驸马,吸引了众多人前来围观,并开始相互议论,纷纷瞧起了热闹。
莲白有些烦闷,他带谢劲过来是为了饮酒放松,领略人间的闲适生活,却被这泼皮弄得心情不畅。他懒得啰嗦,上前便是一脚,喝道:“滚蛋。”
“哎呦,快来人啊,有人打人了。救命啊。”于正只是被踹倒,莲白只想让他赶紧滚开别挡路,未曾想这人竟如此无赖,居然满地打滚,依旧故意阻拦着二人。
事情终究惊动了驸马,在他的地盘出现这种恶劣行径,令驸马极为恼怒,气势汹汹地赶来。
“大胆,你们是何人。光天化日,竟敢在诗友会打人滋事。来人,绑了他们。”驸马怒不可遏。他往昔乃是人人夸赞的文豪,无论去往何处都备受他人尊崇。可自从入赘成为驸马,虽说地位看似提升许多,然而他深知,所有人对他都少了敬重,只将他视作吃软饭的。唯有在这诗友会,他方能重新感受到他人对其文采的推崇。每次参与这个活动,方能让他忍受他人背地里的鄙夷,结果现今竟有人在他的这方净土上闹事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毕竟这是诗友会,来的皆为文人,因而在此处的侍卫并不多,总共也就十来个人,将谢劲和莲白团团围住,可却打不过他们,双方一直僵持着。
这下更是把驸马给惹恼了,简直太放肆了。他原本想着这两人乖乖束手就擒,打上几大板,给些教训便放了。没料到,这俩人竟然全然不把这里当回事,还敢跟侍卫动手。他对着离他最近的侍卫命令道,“你,快去驸马府把弓箭手带来,将这两个混蛋直接射杀了。”
于正未曾料到事情竟发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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