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非香只觉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,可关心则乱,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,这个岳麋琳,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弟弟。若是真的,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,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才会做出那些事。
他心里又乱又矛盾。倘若事实果真如此,他身为昆仑派弟子,该当如何?是要秉公执法,亲手将弟弟再次推入深渊?还是徇私枉法,脱下这身代表门派与正道的枷锁,做个普通的修仙者,带着弟弟东躲西藏,了此残生?他真的能这么做吗?叛出师门,会让师门上下、徒子徒孙蒙羞,更会背离自己坚守多年的正道信仰。那些年被他和昆仑派镇压的邪门歪道,定会趁此机会兴风作浪,到时候人间大乱,他又怎能心安理得地带着邱路书隐居?可邱路书是他唯一的亲人,他早已对他心怀亏欠。
萧遥况将书非香的神情看在眼里,约莫也懂了他此刻的纠结。毕竟血浓于水,任谁都没法彻底割舍这份亲缘,毫无顾虑地站在公义的一边。可他是昆仑派的掌权人,这件事,必须由他来主持公道。
萧遥况故意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,猛地向后退去,撞翻了桌椅,弄出不小的动静。飞快瞥了书非香一眼,确认对方注意力被吸引。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,不敢去看书非香的眼睛,低着头,嘴唇哆嗦着,像是有话要说,却又被什么东西慑着,一个字也不敢吐露。
这声响拉回了书非香的思绪,他沉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萧遥况的声音发着颤,惧意根本藏不住。
“小况,有什么话你尽管说,不必怕我。”书非香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骤然清明,自己但凡有一丝犹豫,对受害者而言都是残忍与不公。他咬了咬牙,心里暗暗祈愿,邱路书最好是有什么苦衷,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,“邱路书是我的弟弟,这没错。但我更是昆仑派的人,身份与职责,都容不得我徇私。我会秉公处理,你放心。只要你说的都是实情,昆仑派会给你一个交代,我也会还你公道,绝不会让你蒙冤受屈。”
“您能保证,不会因为邱路书的事偏袒半分,我便信您。”萧遥况渐渐止住了颤抖,眼神茫然地喃喃自语,“而且,我在幻境里见过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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