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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错，能给配个随身听。”王猛点点头，拿起耳机往耳朵里塞。
耳机播放音乐，能有效降低开枪的噪音。
“不错？”旁边的孙寅虎冷笑道：“你猜为啥有耳套不用，我师傅偏偏给配随身听？”
“不要把总教官想这么坏，反正这段时间我挺服他的，这人不错，嘿嘿。”
孙寅虎满脸鄙夷，悄悄用两团棉花塞进耳孔。
后面传来雷震的声音。
“所有人戴上耳机！”
一百多人立即把耳机戴上。
“按下播放键，开始射击！”
所有人依照命令按下播放键，然后脸色全都变得非常精彩——磁带里不是音乐，是雷震的骂声。
“蠢货！废物！白痴！赶紧退出吧，只有猪才会继续进行下去……”
“砰！砰！砰！……”
“哒哒哒……”
耳中循环播放雷震的骂声，强忍住的同时还得努力把一万发子弹打完。
这的确不是折磨，就是噩梦。
打到最后，队员们都肌能都快失控了，精神也被骂的快分裂了。
“我是垃圾……不不，我是猪……”
“错了错了，我是废物！”
“……”
杜连城也浑浑噩噩的，但他还算好，精神意志力更强，受到的干扰最小。
“总教官，这个训练过了吧？”
“我在敲碎他们的自信、骄傲、狂妄。”雷震背着手淡淡的说道：“不破不立，死亡代表着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