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为罪臣?”
黄粱的脸开始发青:“未曾!”
楚慕聿弯了弯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:
“那便奇了。本官既未被革职,又未被定罪,普天之下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定定地看着黄粱,一字一字慢慢说:
“谁有权力,扣押本官、软禁本官?”
黄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楚慕聿继续说下去,声音越发从容:
“黄首辅说本官私自离开贡院——敢问首辅,本官是越了墙,还是钻了洞?本官是从正门堂堂正正走出去的。守门的禁军呢?为何没有阻拦?”
黄粱的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来。
楚慕聿又笑了:“至于让下属伪装看书……”
他看向黄粱,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:
“本官不过是出去办了点私事,又不曾耽误贡院公务。黄首辅这般兴师动众,是怕本官跑了,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:“怕本官在外面,查出些什么?”
黄粱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——
楚慕聿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轻快起来:
“罢了罢了,黄首辅既然这般关心本官的去向,本官也不好让首辅白等一夜。”
他微微侧身,冲暗处点了点头:“来人。”
暗影中,两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掠出。
影九、影十,一人架着一只胳膊,将一个人犯押了上来,重重扔在黄粱脚下。
黄粱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定睛一看,他失声道:“田员外郎?”
没错,地上跪着的,正是吏部员外郎——田伯安。
只是此刻的他,早已没了往日的官威,披头散发,满脸狼狈,官袍上沾满泥污,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模样?
田伯安抬起头,看见黄粱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连滚带爬往前扑:
“黄首辅!黄首辅救我!小阁老他、他擅自抓捕朝廷命官!他目无王法!”
黄粱脸色一沉,猛地扭头看向楚慕聿,怒道:
“小阁老!科考当头,你擅自捉拿朝廷命官,眼中可还有国法?田伯安犯了什么罪,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?”
楚慕聿不慌不忙,负手而立。
夜风吹动他的衣袂,衬得他愈发从容不迫。
“黄首辅别急。”他弯了弯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