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串散乱的琉璃珠子抱怨,“我说楚兄,你拆我手串做什么?这是父皇赏我的!十分难得,你赔!”
楚慕聿把视线瞥开,放下茶杯,淡淡道:
“嗯,我赔,楚府有十串,回头殿下登门,喜欢哪串挑哪串。”
殷宴州:“……什么?父皇只赏了我一串,你居然有十串?”
“楚兄,凭什么?我要闹了啊!”
***
沈枝意不知道因为自己无意扫过的一眼,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她回头专心致志与秦朗分析着:
“以我对蓝方的了解,一开始蓝方如此激进,能让我方得逞,说明那边的几位邱家军的将士没有话语权,所以撤入峡谷的主意,一定是那三个草包自己拿的主意。”
“沈星河、沈盈袖和殷宏……”
沈枝意的指尖在沙盘上无意识的敲击着。
“沈星河和殷宏两个草包贪功冒进又贪生怕死,如果是他们二人的主意,那撤入峡谷必定是为了躲我军的攻击。”
秦朗连连点头。
在场的观战众人也跟着点头。
邱瑾惊讶道:“这位沈二姑娘也是位奇女子,居然能洞悉人性,用人性来推测战争的走向。”
沈枝意又道:“但如果主意是沈盈袖拿的,以她的阴险狡诈、卑鄙无耻、下流做作……”
秦泽兰、容萱和几位将军都忍不住抖肩。
沈二姑娘的嘴是真损。
她的声音清凌凌的飘进容卿时,还有下方的看客耳中。
此起彼伏的笑声嗤嗤不断。
殷自在恨得直磨牙。
该死的女人!竟敢当众羞辱他儿子是草包!
他浑浊的眼珠死死黏在沈枝意纤细的脖颈上,喉结滚动间,脑中已翻腾起不堪的画面——
若当初嫁进安王府的是她……
这伶牙俐齿的嘴被堵住,这身傲骨被他一根根碾碎……
在他身下挣扎喘息的模样,该是何等快意!
酒杯在他指间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,仿佛已化作女子脆弱的腰肢。
殷京墨摇着折扇,目光却如毒蛇般缠绕在沈枝意挺直的脊背上,低声对随从嗤笑:
“这张利嘴,咬人一定很带劲……不知压在榻上时,是不是也这么烈?”
话音未落,一股砭骨的寒意骤然刺穿他的脊梁!
他骇然转头,正撞上楚慕聿的视线——
那双眼里淬着冰,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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