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末勇气,在极度的羞惭和自厌中彻底熄灭。
她慌乱地回答,声音细若蚊蚋,眼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,空洞地望着眼前的杯盏:
“我……我三日后启程,我自己去就好……”
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的认命,仿佛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容卿时看着她,觉得她像一朵正要离开了树枝泛黄的小花,渐渐失去了生机。
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莫名升起。
秦二姑娘还是在邱府那日的模样更好看。
他正想开口说什么,水云间楼下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喧哗!
伴随着“稀里哗啦”“哐当哐当”巨响的,是碗碟桌椅被肆意打砸碎裂的骇人声响!
粗暴的喝骂声和食客惊惶的尖叫声刺破楼板,直冲雅阁。
秦朗脸色骤变,与沈枝意迅速交换了一个锐利的眼神。
少年勃然色变,猛地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查看究竟!
一楼大堂已然狼藉一片,如同经历了一场风暴。
精致桌椅东倒西歪,碗碟碎片飞溅满地,昂贵的瓷器已成齑粉,菜肴汁水混着酒液四处流淌。
一片狼藉之中,再无一个食客踪影。
秦家二爷秦明德脸色惨白,一手痛苦地捂着剧痛的胸口,嘴角赫然淌下一道殷红的血迹。
在几位忠心家仆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立,显然是遭了毒手!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居然是满面戾气、嚣张不可一世的沈星河!
他叉腰而立,身后不仅跟着安王府如狼似虎的亲卫,更簇拥着七八个身着从未见过的玄铁暗沉甲胄、身形剽悍、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粗壮士兵!
那股子沙场铁血带来的彪悍杀气,令人窒息!
“沈星河!你这竖子!简直无法无天!竟敢在我秦家的水云间行凶闹事!”
秦明德目眦欲裂,强忍痛楚,厉声斥责,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颤。
沈星河发出一阵狂妄无比的大笑,眼神睥睨,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秦明德的鼻尖:
“老东西!识相点!小爷来水云间包场是给你面子,你居然还敢拒绝我,有生意不做,那我只好砸了你的破店!”
“兔崽子!”秦明德气喘吁吁的骂道,“我秦家的酒楼不欢迎你姓沈的!”
“呵呵!”沈星河仿佛换了一个人,一改拘谨,嚣张不已的命令,“敬酒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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