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深厚,难道真要在此时翻脸无情,不给半分薄面?”
容卿时唇角微勾,掠过一丝讥诮的弧度,心中早已洞若观火。
赵拓沉着脸挡在容卿时面前,道:“赵某托大,唤你一声贤侄,贤侄与我敏儿曾经有婚约关系,如今她生死未卜,赵某急于进京寻人,哀痛之际,幸而遇到一个中意的徒儿,贤侄与我曾经也是关系匪浅,难道在我儿出事后,便翻脸无情,不给面子了吗?”
容卿时看着赵拓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怎么会看不出来?
沈星河进水云间带的兵,正是赵家的亲卫?
沈星河是在赵拓的授意下,来水云间闹事的。
水云间的背后站着的是楚慕聿,打了秦明德,就是打楚慕聿的脸。
他一定偷偷藏在某处看热闹。
只是赵拓没想到,今儿他容卿时在场。
赵拓更没想到,沈星河胆大妄为,以为有人撑腰便无所忌惮,竟然口无遮拦。
导致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沈星河就差点被容卿时下手打死了。
要不是他下手狠,赵拓也不会露面。
既然赵拓想坐山观虎斗,他又怎么会任由他逍遥自在?
他面色如霜,轻描淡写道:
“平日自是敬长辈如命,但这厮口无遮拦,若不撕了他那臭嘴,岂不教人真以为本世子是无能之辈?”
赵拓额角青筋暴跳,从未见过这般难缠的后生。
容卿时见他窘迫,复又上前,袖中手影微动,杀气凛然。
沈星河吓得屁滚尿流,忘了呻吟,身子一哆嗦用屁股往后猛蹭后退,鬼哭狼嚎:
“师父!救命啊!”
赵拓猛伸臂挡住容卿时手腕,声如洪钟:“贤侄!要如何才肯放过他?”
容卿时置若罔闻,眼神冰寒。
赵拓深吸一口气,豁出底线:“此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,日后若有什么难题,贤侄尽管提出来,我赵拓应你。”
容卿时这才驻足,眉梢轻挑,笑意似春风拂冰,“何事皆可商量?”
赵拓是个大老粗,没想太多,满口应承,“什么都可谈。”
容卿时扬唇一笑,清冷中透出毒计:“叔父如此有诚意,小侄不给面子似乎太不合适了,也罢,今日就略惩小戒,放过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人。”
他缓缓转眸,居高临下俯视沈星河,一字一顿如霜刃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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