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致命的威胁。
他们远离中枢,掌控精锐,若再暗地里招兵买马、囤积粮草军械……便是足以动摇国本的祸根。
赵拓身为辽东总兵,戍边重将,若真与鞑靼暗通款曲,输送皮草以利鞑靼御寒或许尚可辩解为“怀柔”,但若涉及兵器铁器这等战略禁物,其心便昭然若揭——
他不仅在资敌,更可能在为自己积蓄力量。
那每月数十石的廉价香料,掩盖的恐怕正是打造私兵、武装暗中势力的铁证!
“王大哥,此事关系重大,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沈枝意迅速收敛心神,沉声吩咐,“你立刻飞鸽传书辽东商号,令可信之人,不惜代价,继续暗中追踪这批‘皮草’的真正去向。”
“务必查清接收之人是谁,落脚何处,规模几何……还有,赵家管事及其‘远房表弟’的所有往来账目、人手调动,能挖多深挖多深,我需要确凿的证据链,而不仅仅是猜测。”
王兴神色一凛,郑重应下:“二姑娘放心,在下明白其中利害,定会小心行事。”
待王兴带着满身雨水气息匆匆离去,沈枝意铺开信笺,略一沉吟,提笔疾书。
将王兴所报疑点、香料与皮草流向关外、守卫异常放行、乃至兵器走私的推测,条分缕析,简明扼要写下。
末了,她笔尖顿了顿,添上一句:
“事涉边镇大将,牵连甚广,宜缓图细察,一击即中。辽东风急,望君珍重,静待佳音。”
她将信用火漆封好,唤来云锦:“你让随山速送内阁,亲手交给楚大人。”
此刻的楚慕聿并不在内阁值房。
养心殿内,气氛凝重。
御座上的明帝面沉如水,喜怒难辨。
下首,几位阁老眼观鼻鼻观心,神色各异。
而殿中央,辽东总兵赵拓竟只着中衣,背负荆棘,直挺挺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。
他虎目含泪,声如洪钟,又带着哽咽:
“陛下!末将有罪!”
“末将教女无方,致使小女顽劣,私自离家,下落不明!末将闻讯心急如焚,犹如烈火烹油,失了方寸,未得诏令便擅离防区,星夜入京!”
“此乃大不敬之罪,末将深知!但舐犊之情,难以自抑,求陛下看在末将多年戍边、未有寸功亦有苦劳的份上,请容末将先寻得小女,再行治罪!末将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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