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。
秦时望却对沈枝意道:“枝枝,外祖父母一直没有像对弄溪那样管束你的私事,那是因为我们对你一直心有愧疚。”
“外祖父。”沈枝意心头一沉,轻唤。
秦时望抬手制止她,道:“你的母亲当年执意嫁沈时序,我们为人父母,与她负气许久,也未给她和夫君一丝襄助。”
沈枝意心想,那是沈时序不值得,她爹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又撒谎成性的混蛋。
“我一直在后悔,当年不管你爹沈时序是什么样的人,倘若在秦家风光时助过他一臂之力,他会不会对你娘好一些?哪怕是装的。”
“倘若我们助过他,他就不会与你娘生出许多嫌隙,方楚音寻来京城也不会趁虚而入,你出生后也不会没了娘,受了那么多年委屈。”
沈枝意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不是这样的。
她爹沈时序从来没有爱过娘。
她死的那天,沈盈袖带着三位兄长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。
其中就转告了沈枝意。
沈盈袖当日冷笑的看着躺在驴车上的沈枝意,慢条斯理的在她身上盖着破烂的席子:
“爹说他就不来送你了,他说看到你就会想起秦可意那个女人,那是他一生的耻辱。”
“爹从来就没爱过你娘,娶她,不过是为了借秦家的势头留京罢了。”
“可惜你娘太清高,居然不肯求助秦家,爹恨极了,你偏偏长了一张跟你娘一模一样的脸……爹每看你一眼就厌恶一次。”
“你以为爹从来不知道母亲养你的目的吗?母亲要用你做盾,立起我人淡如菊的名声,毁了你的清誉,爹都是知道的。”
沈盈袖的指尖从沈枝意冰冷僵硬的脸盘缓缓划过,“爹不但知道,他还十分赞同。”
沈枝意当时不但身体僵硬,就连心都跟着沉入了冰封的湖底。
她以为沈家,至少爹是亲爹,与她一样是被方楚音母女欺骗的。
原来爹他……十分赞同。
沈盈袖收回手指,沈星河递过帕子,她缓缓的擦拭着:
“你的声誉毁了,爹觉得很高兴,就像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女被拉下神坛一样痛快。”
“你死了,爹更高兴,他这一辈最痛恶的女人和她的女儿,终于不再碍着他的眼了。”
沈盈袖将用过的帕子随手扔在沈枝意身上,唇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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