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见到了沈盈袖和沈长宇出现在城南商行……”
他将沈家兄妹二人私下准备收购苎麻一事尽数说了,唯独隐瞒了楚慕聿书房藏有南疆军事堪舆图一事。
倒不是他提防沈枝意什么。
而是楚慕聿曾说过,他若有不臣之心,沈二姑娘说不定会更兴奋,助他一臂之力。
既然如此,他说了,岂不是打草惊蛇?
倒不如让他暗自查探,阻止楚慕聿,也免得沈二姑娘……
容卿时莫名多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泽兰。
也免得秦家和秦二姑娘受牵连。
厅内烛火噼啪轻响,沈枝意眸光沉静下来,而秦泽兰也屏住了呼吸,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动开始参与家族事务了。
容卿时只看了沈枝意的神色一眼,就目光微凝:
“二姑娘似乎对苎麻一事有了解?”
他再一想,忍不住气闷,“他连这些朝中大事也敢透露给你知晓?”
说不出是艳羡还是生气,最终说了一句“楚慕聿未免有些不知轻重了。”
沈枝意居然没有因为容卿时的话生气。
因为她知道,按《大齐律》及官场惯例,朝议未决、边关军需之策确属机密,非职官不得与闻。
更何况她是一界商女,知晓朝政更是不妥。
但是……
沈枝意眸光微动,面上却平静无波,只道:
“容世子误会了,楚大人并未与我说及朝中动向。”
“我会留意苎麻,实是因前些日子王兴大哥盘核名下铺面账目,发觉京城及周边数省的苎麻市价浮动有异,出货却锐减,心中存疑,这才着人多方打探了些市井消息。”
“商人逐利,嗅觉总比常人灵敏些。”
她略一停顿,看向容卿时,语气诚挚,“倒要多谢世子夤夜前来告知沈家兄妹动向,让我心中猜测得以印证。”
容卿时闻言,冷峻的神色稍缓,却并未全然释疑。
他剑眉微蹙,提醒道:“或许这几日市价有异,但不可追涨杀跌,万一再过几日有货入市,价格将会回落。”
“我知沈家兄妹同二姑娘你们之间的仇怨,但安王府如今是什么境况你我都清楚,他们押上仅存的本钱去赌这几日的差价,未免孤注一掷,得不偿失。”
“所以沈盈袖究竟意欲何为?”
容卿时不知前世之事,但他句句担心沈枝意落入沈盈袖和安王府的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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