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沈枝意不愿意秦弄溪见客。
按说沈枝意是小辈,不该替她做决定。
可秦府落府以来一直都听沈枝意的,她俨然才是府里主持之人,便不由自主顺了她:
“既如此,确实不能勉强。周嬷嬷,你再去三姑娘院里瞧瞧,务必让下人好生伺候着,缺什么立刻来回我。”
这是彻底堵了蒋夫人想见人的路。
蒋夫人脸上笑意不变,眼神却暗了暗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笑道:
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强求了。秦家姑娘身子要紧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沈枝意身上,带着审视与探寻:
“这位便是沈二姑娘吧?果然气度不凡。听闻沈二姑娘颇有经商之才,将秦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,真是难得。”
“平阳侯夫人谬赞了。”沈枝意微微欠身,笑容清浅,“不过是外祖父、舅舅们怜惜,给枝意一个学习历练的机会,仰赖家中长辈扶持、掌柜伙计们尽力罢了。枝意年轻识浅,许多事情还需慢慢摸索。”
“沈二姑娘过谦了。”蒋夫人笑道,“这持家经商,与打理内宅庶务亦有相通之处,最要紧的便是眼光与决断。”
“说来,我们侯府在城南也有几处铺面,若是经营得法,收益倒也不错。不知沈二姑娘对京城各行当的行情可还熟悉?”
这话问得颇有深意,似在探听秦家产业,又似在衡量沈枝意的价值。
沈枝意笑意不变,语气依旧温和:
“小女子对经商所知不过皮毛。倒是常听前辈们说,经商之道,贵在‘诚信’与‘分寸’。看得清自家碗里有多大,才盛得起多少饭;守得住本分行当,不觊觎他人碗中餐,方能长久安稳。”
“譬如我们秦家,根基尚浅,所求不过是守成持家,安稳度日,对那些风云变幻、利重险高的行当,是万万不敢沾染的。至于各府产业,各有经营妙法,枝意岂敢妄加揣测?”
她这话答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秦家无意卷入复杂利益争斗的立场,又隐隐点出“各守本分”的道理。
仿佛只是闲聊,却又让蒋夫人听出了一丝敲打的意味——
莫要把算计的主意打到安分守己的秦家头上。
蒋夫人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,心中暗恼这沈枝意年纪轻轻,说话却如此绵里藏针。
她干笑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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