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也为自己在意的人,在京城这潭深水中,小心翼翼地划出安全的航道。
“外祖母,舅母,”她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秦家既要立足,便不能只埋头过自己的日子。这些事,往后枝枝会帮着大舅母理清,咱们不害人,但求个平安周全,也为哥哥弟弟们的前程,多铺几步稳妥的路。”
窗外春光正好,而室内,一种新的、更加紧密的依赖与信任,在几位长辈心中悄然生根。
王氏听着沈枝意的话,忽然有些后悔。
沈枝意是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的。
若她早些认真管束秦弄溪,让女儿与她交好,此刻或许不会被沈长宇骗了身子。
一切都不会无可挽救。
曾太夫人和邱氏听从了沈枝意的建议,开始着手安排秦家周旋。
赴宴的赴宴,送礼的送礼。
沈枝意便离开了正院,碰上了秦明德回府。
秦明德道:“枝枝,去你翠华庭谈。”
沈枝意便知道是沈盈袖和沈长宇的事有着落了。
果然,秦明德坐定后就迫不及待的说道:“果然有一个叫罗长风的人,他是会县人,会县是大齐产苎麻之地,罗长风的四朝村里四邻种的都是苎麻。”
“去年朝廷对苎麻需求不多,可四朝村的村民却种了许多,导致囤积在库中,无法销售。”
“眼看已成积压,村民们就上京城来寻在这里经营南北生意的罗长风想办法,罗长风念着父老乡亲,便准备套现自己大部分家产收购村里的苎麻,以解乡亲的燃眉之急。”
沈枝意眸光忽闪,“这倒也是个有情义之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秦明德点头认同,“我得知罗长风在变卖家产,便借着买地契一事攀谈了这些事,他的打算就是收购到这些积压货后,再打点官员,出海寻找机会卖出。”
沈枝意笑了,“他倒是个人才。”
秦明德一头雾水,“朝廷正在运送苎麻入境,他此刻把苎麻运出去,不是适得其反吗?还不如趁着朝廷需要苎麻之际,赶紧把手里的货卖给朝廷套现。”
“不。”沈枝意摇头,“倘若天津港的苎麻能够顺利入境,那么短时间内苎麻的价格只会降下来,他手上的又是积压货,势必再被压价,如此,他连本钱都赚不回来,可是若是出海一圈……”
沈枝意道:“海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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