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这位沈姨娘却是妖冶如勾魂的彼岸花,美得邪气。
可惜,可惜自己如今功名未就,权势皆无。
这等尤物也只能远远看上一眼,在心里过过干瘾罢了。
沈盈袖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心底涌起强烈的厌恶。
什么阿猫阿狗,一个边远小城的小门小户,也敢这般放肆地盯着她看?
她嫌恶地蹙起柳眉,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,高傲地将目光投向远处,声音冷得像冰:
“何事?快说!”
赵友德这才如梦初醒,想起正事,忙不迭地凑近,压低声音,邀功般的急切:
“在下刚刚在秦府那边探听到一个要紧消息!那秦明德正和沈枝意暗地里联手,在大量收购苎麻!量极大,绝非寻常小打小闹!”
他说着,不忘留意沈家兄妹的反应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:
“嘿嘿,这消息,对二位可有用处?在下可是第一时间就赶来相告了……”
然而,眼前的景象却让赵友德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沈长宇和沈盈袖竟像是两尊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的泥塑木偶,直挺挺地戳在原地。
脸上血色褪尽,双眼瞪得滚圆,瞳孔中只剩下巨大的惊骇与不可置信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,灵魂出窍。
对赵友德热切的询问,他们毫无反应,连眼珠都不曾转动分毫。
“沈姨娘?沈二兄?”
赵友德又试探着叫了两声,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响亮空洞。
见二人依旧毫无声息,如同失了魂的活死人,一股寒意猛地从赵友德脚底板窜上头顶,吓得他一个激灵,汗毛倒竖。
“娘咧!中……中邪了?这地方邪门!”
他恐惧地环视一周阴森的回廊,再不敢多待片刻,嘴里胡乱念着:
“诸邪退避,百无禁忌!呸呸呸!”
脚下如同抹了油,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。
仿佛身后有厉鬼追索。
仓惶间被自己的衣摆绊了个趔趄都顾不上,狼狈地消失在甬道尽头。
初春的冷风忽的刮过,寒意沁人。
沈长宇和沈盈袖纷纷一抖,不约而同回过神来。
沈长宇僵直着脖子扭动到沈盈袖的方向,开口时满脸苦涩:
“罗长风说的贵客,不会是秦明德和沈枝意吧?”
沈盈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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