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户部尚书如今还在做壁上观,左摇右摆。
而其他几部,或站老二,或站老三。
总之没有一个势力站在他这个失了母后的大皇子身后。
没有谁真拿他殷天川的话当回事。
尤其楚慕聿这样连父皇都敢顶撞的权臣。
可楚慕聿竟然给自己面子了。
这让殷天川凝重的脸色僵着,一时不知做什么反应好。
半晌才泛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来,“甚好,甚好……”
沈盈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死里逃生,刚才疯狂的神色褪去,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。
过了那个冲动的时刻,她还是觉得,能侥幸多活一天是一天。
然而下一秒,楚慕聿的话又让沈盈袖勃然变色:
楚慕聿道:“本官亲眼所见,沈盈袖杀人未遂,需交刑部处置。”
沈盈袖脸上的血色刷的褪得干干净净!
楚慕聿要杀她,进了刑部她还有什么命可以活?
眼见最后的生机即将断绝,求生欲压倒了一切。
沈盈袖猛地扑倒在地,不顾一切地抓住殷天川的靴履,涕泪横流地哀求:
“大殿下!大殿下开恩!妾身知错了!求您看在我是安王世子府中人的份上,救救妾身吧!妾身愿做牛做马……”
殷天川眉头微蹙,面露“不忍”,却又“无奈”。
他将脚抽回,叹息道:“沈姨娘,你虽然是父皇钦赐的婚事,是有玉蝶的世子妾室,可国有国法,你行凶未遂,众目睽睽,本宫纵有怜悯之心,又岂能因私废公?还是……依律而行吧。”
这是不打算救了?
就在侍卫欲上前拿人之际,沈盈袖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她尖声嘶喊道:“大殿下!你身为直管津港转运司的皇子,难道不怀疑为何妾身会提前知道朝廷开海和商船货物之秘密?你不好奇这些军需物资的动向为何会被泄露?沈枝意又为何会提前布局来陷害妾身?”
殷天川浑身一震,猛的转身,目光如火炬的紧盯沈盈袖,“沈姨娘,你是说……”
“这些事牵扯重大!妾身要是被去刑部那等地方……恐有灭口之虞,这些秘密,就要永远烂在肚子里了!”沈盈袖飞速说道。
她的话半真半假,在短短一瞬间能组织出如此语言来,也算是个反应极快的人物。
殷天川眼里闪过一丝耐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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