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张脸,眉头拧成一团,“分明生得一模一样……”
“像,是像。”礼部李侍郎家的四姑娘攥紧了帕子,压低声音道,“可那股子味儿,跟从前那位寡淡清高的沈大姑娘,可真是天差地别。你瞧她的眼睛……”
她说着,恰逢“沈瑶迦”似有所觉,眼风轻飘飘扫了过来。
李四娘只觉像被一条蛰伏许久的毒蛇盯上。
那目光幽冷黏腻。
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感觉升起。
她猛地打了个寒噤,指尖生生掐进帕子里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嘶!好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