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宏不要的垃圾!”
他越说越气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香几。
“本宫眼睛糊住了!才信了你们几个人的邪!”
“什么明德才子!什么京城高洁才女!”
他指着沈知南,咬牙切齿:
“你!连个赌约都赢不了,让人按在地上磕头拜师!”
又指向沈星河:
“你!背着椅子满场跑,本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最后指向沈盈袖:
“还有你!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能赢吗?啊?”
沈盈袖跪在地上,满眼不甘:
“殿下息怒,今日之败,不是兄长和我们无能啊!实在是楚慕聿从中作梗,屡次更改规则,处处针对……”
“放屁!”殷天川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人家改规则,你们就不会应对?人家会跳舞,你们就不会?人家浆糊粘得牢,你们就只会掉渣?”
沈知南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那浆糊……确实挺牢的……”
殷天川气得直翻白眼。
沈星河连忙扯了扯沈知南的袖子,示意他闭嘴。
沈盈袖咬了咬牙,抬起头:
“殿下!今日虽败,但大考在即!只要大哥能中状元,三哥能夺武魁,殿下想要的一切,照样能成!”
殷天川冷笑一声,斜睨着沈知南。
“他?中状元?”
他又看向沈星河。
“他?夺武魁?”
他忽然笑出声来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:
“你们俩方才在台上那副蠢样,满京城都看见了!就这,还想中状元?还想夺武魁?”
他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来人,把这几个废物给本宫扔出去!”
“殿下!”沈盈袖脸色大变。
沈知南和沈星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一人一边抱住殷天川的腿。
“殿下!殿下饶命啊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再给我们一次机会!”
殷天川抬脚就踹,两人却抱得死紧,像两只癞皮狗。
侍卫们冲进来,七手八脚去扯。
沈知南被扯得衣襟散乱,发冠歪斜,嘴里还在嚎:
“殿下!我能考中的!我真的能考中!”
沈星河更惨,裤子差点被扯下来,抱着门框死不撒手。
眼看就要被拖出府门——
“殿下!”
沈盈袖忽然拔高声音,从地上站起来。
她盯着殷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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