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真心喜爱过我。甚至那时司瀚主动与我交好——现在看来,也处处透着刻意接近的痕迹。”
林清清反手握住他,指尖微微用力,似要传递几分安定之力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清晰而沉稳:“如今虽找到了症结,却仍不知这虫子究竟是何来历。我从你血液中析出的那只仅是幼虫,形态孱弱,但已具异象。”她稍作停顿,语气愈发凝重,“依照其特性推断,这虫……极似蛊虫。”
司离静默片刻,眸中冰芒渐敛,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他指节轻叩榻沿,沉声说道:“此事我会派人查清楚。”
他转而看向林清清,目光落在她仍握着自己的手上,语气虽淡,却坚定自持:“你若需查验,我的血……你随时可取,不必顾忌。”
二人相谈间,帐外突然传来文丰刻意放轻、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:“主子,林姑娘,钱老送药过来了。不知此刻……方不方便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