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我记得那之后,季伯伯……哦,就是季云深的爹爹季军师,他当时还是父王身边最得力的长史,负责彻查那案子,并且借着这个由头,开始大力整顿晋阳城的治安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对季军师的佩服:“季伯伯手段厉害,不仅查那伙山贼,连带之前好些无头悬案,疑似拐卖的旧案,都重新翻出来查。抓了不少人,也杀了不少,据说还牵扯出几个与贼人勾结的胥吏,一并处置了。那阵子,城里气氛紧张得很,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。至少明面上,丢孩子的事几乎绝迹了,街面上的小偷小摸也少了许多。晋阳城的治安,确实是那之后才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司烟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声音也更轻了:“而带兵具体执行追剿、最后‘剿灭’了那伙山贼残余,立下功劳的……就是司沐。他年纪轻轻有此功劳,自然得父王赏识,自此便在军中崭露头角。”
这个时间点和人物的关联,此刻听来,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