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不知怎么出口,最后只能抿了抿唇,目光微微复杂。
他这才真切想起来,自己这个表姐到底过得有多惨。
母亲早逝,父亲找了个小的,家里对她不上心,青梅竹马也是扯淡。
现在倒好,连主动示好的对象都当众拒婚。
宁埕心里叹了口气,老妈说的对,表姐很可怜,自己要对她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