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窝在沙发上,灯没开,只有手机屏幕亮着。
她原本是想清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资金,结果手指一滑,点进了和祁言的聊天框。
那两张照片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那儿。
她盯着第一张的那一刻,还试图告诉自己:看看就好,别多想。
可几秒钟后,照片被她放大了。
从锁骨到腹肌,再滑到人鱼线,最后落到那半侧刻意遮掩却依然性感到不行的臀线——
白姝非但没别开眼,反而眉头都轻轻挑了一下,姿势端正地把手机横过来,画质调到最清晰,甚至还不时双指放大、对比角度,看得特别认真。
此刻她脸上没有半分羞涩。
她还反复对比着两张的差异,嘴角甚至还压着一点快要忍不住的笑意。
看到最后,白姝心想,要不真给他发个“辛苦费”的红包?
这种作品,太敬业了。
而此时,另一边的宁家书房,却早已暗潮涌动。
宁埕将白父逼白姝签字、为白悦脱罪的全过程一字不漏讲了出来,连“软饭男”这顶帽子都照实扣了上去,丝毫不加修饰。
空气瞬间凝滞。
沙发上的老太太面无表情,佛珠在指尖一颗颗滚动,眸光沉得仿佛能压碎空气。
一旁的宁父,白姝母亲的亲弟弟,脸色已然冷如铁。
他一向是宁家最稳的人,可这一刻连指节都微微发白。
姐姐死得早,唯一留下的女儿如今却在那个男人手里过成这样,甚至还被逼着为一个私生女背锅、签字脱罪。
他再克制,此刻也已忍无可忍。
与此同时,江家那边也得了消息。
江母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当年那姐妹,多好一人,被那个男人拖垮,如今唯一的女儿也被欺负到这地步,我真是恨不得割他肉、抽他血!”
江父握着妻子的手,轻轻拍了拍安抚,语气坚定:“小姝救了阿砚两次,我们欠她的,也不该装聋作哑。”
江母深吸一口气,用力点头,眼里都是火。
白姝并不知道两家都在为她悄悄掀起了暗流翻涌的大动作。
她睡到日上三竿,迷迷糊糊洗了个澡,捧着牙刷站在镜子前还在想:今天能不能把户口本挪出来?
原主成年了,理论上可以单独迁出,可那些流程一想到就头疼,还得去派出所,还不知道要不要和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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