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定没动。
宁父和宁母跟着走出来时,正看到白父“砰砰砰”地磕头,地板上隐隐有血迹。
宁母脸色一变:“谁让他们进来的?”
白姝也气笑了,气得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缓步走下来,看着眼前跪得热烈的小三,又看向白父,眼睛冷得几乎结冰。
“你是我爸?你知不知道你跪的是什么?!”
她一字一句咬出来,声音里透着止不住的怒意:“你一个大人,跪你女儿?你是巴不得我折寿是不是?!”
白父眼里闪过一丝心虚,张口结舌:“姝姝,我不是那意思,我就是——我就是认错——”
“用得着跪着认?”白姝冷笑,猛地抬手指着那女人,“她跪我可以受着,我看着还解气,但你?你跪我干什么?”
那小三被点名,抬起头来,眼底一闪的怨气没藏住,但还是咬着唇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