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穴处碾了两下。
脸上神情平静得几近温和,可那咬得咯吱作响的牙齿却泄了底。
像是在努力压住什么。
片刻,他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发哑,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:“姝姝,你是要一直气我吗?”
那一声“姝姝”,带着点沙哑缠人的尾音,像是裹着一层火,烧得白姝后背发凉。
白姝心里一紧,心里面开始盘算要不要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