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剪裁,眉眼深邃锋利,气质张扬凌厉,五官艳丽得像是从顶级画报走下来的贵公子。
正是霍翎。
他眼神沉沉,薄唇紧抿,整个人像一尊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,压得空气都发闷。
另一个则倚着墙,看似随意,白衬衫没系最上面的扣子,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,额前几缕发垂着,遮住了眉眼,少年感十足却透着种格外清醒的疲倦。
是江砚。
他们一个成熟艳丽,一个清冷疏离,但并排站在女厕门外,画面就像强迫症摄影师构图的完美杰作。
只是——
太他妈逼人了。
来来往往的女宾客纷纷在走到门口三米处自动减速,然后迅速转身离开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,叫来了服务员。
“二位,这里是女士洗手间。”
服务员走过来低声提醒了一句。
霍翎没理,江砚也只是抬了下眼,语气温温的:“我等人。”
说完又低头继续摆弄手机。
服务员:“……”
哥们,一个比一个霸总,但是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社会影响力啊?
还在洗手间的白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拉了拉裙子,把松掉的肩带重新系好,确认没再露出什么春光之后,深吸一口气,拎着裙摆打开门。
然后她刚打开门,就要把头缩回去。
女厕门外,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霍翎,身形颀长,黑衬衫扣到最上颗,西裤笔挺,手臂交叉抱在胸前,脸线冷硬,像是一张随时要崩断的弓。
另一个是江砚,白衬衫微皱,领口敞着,长睫低垂,静静靠着墙。
他们就站在门口,像守灵的,两尊帅得不可理喻的雕像。
白姝:“……”
她差点当场把门反锁回去。
可惜她的动作还是太慢了。
江砚已经抬眸,目光温和却清晰,视线落在她脸上,轻声唤了一句:“你出来了。”
霍翎也紧接着看向她,眸色沉沉,低声吩咐:“把外套披上。”
白姝现在找回了一点自己,她拒绝了霍翎的关心,咬牙说:“霍二少,你不要再搞的跟我关系很好的样子,我跟你不熟!”
她说着就拉着江砚快步离开。
江砚低头看着她那只拉着自己手腕的手,指节修长,抓得又紧又急,像是生怕自己跑了似的。
他眼里有点笑意,少年感的面容在灯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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