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巴不得把我们扫地出门,你现在越闹,她越开心!你爸现在还能管你?!”
白悦怔住了,哭声哽在喉咙里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坐了一次牢,所有人都变了。
从小宠她的妈妈,现在只想着怎么保住这个家业。
而那个自己从来不正眼瞧的姐姐,如今却成了所有人都要捧着哄着的金主。
白悦死死咬住嘴唇,眼里涌出满满的委屈和不甘。
……
白姝正站在病房门口,漫不经心地低头刷着手机。
忽然,前方传来轮椅滚动的细响。
她抬起头,目光随声望去。
走廊尽头的光有些晃,模糊间,一道身影从光里缓缓推了出来。
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生,骨架瘦削,背脊挺直,穿着衬衫和长裤,袖口挽到手腕,露出一截苍白清瘦的手腕。
那张脸清俊又病态,肤色极白,薄唇浅色,眼尾微垂,眼睫压在眼下像一团静止的阴影。
哪怕此时他坐在轮椅上,他依旧俊得过分。
越叫人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是江砚。
而推着轮椅的是宁埕。
宁埕一抬眼看见她,当即愣了一下,接着抬高嗓子喊:“表姐?你怎么在这?”
白姝微微挑眉。
她也惊讶啊。
江砚在那声“表姐”落下后缓缓抬头。
那双眼狭长而冷淡,清清亮亮,却带着病人特有的疲倦感。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眸底出现一抹波动,但被睫毛轻轻一遮,又看不到了。
白姝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?江砚是生病了吗?”
宁埕看见表姐,推动的速度立马快了,来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的白父。
白父也跟着看见了他。
“哎哟,小埕,你怎么来了,我就一点小毛病,怎么能让你们亲自来一趟,你爸爸……”
白父话音还没落,宁埕便冷不丁地接了句:“你可别自恋了,我又不是来看你的。”
一句话,把病床上的白父噎得半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表姐,我们去那边聊吧。”宁埕推着江砚就要往走廊尽头拐过去,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这边太吵了,耳朵都要聋。”
白父脸色一黑,那边冯氏立马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却被宁埕冷眼一扫,愣是把没出口的笑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白姝懒洋洋地收回视线,像是压根没听见白父那一番寒暄。
她抬腿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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