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点恍惚。
尤其是江砚这会儿还紧握着她的手,明明整个人虚得要命,偏偏眼神里透着一种脆弱又信任的依赖感,像是怕她突然会走。
这让白姝脑子里闪过一个词——
软绵绵的。
她忽然有点想揉他。
不光是手臂,甚至那张脸,看起来就很好欺负,让人生出一点控制欲。
她刚抬起手指,想在他脑袋揉搓一下,试试这家伙是不是一碰就红耳根。
结果下一秒,她的动作就定在了半空。
远处病区的走廊口,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穿着黑衬衣,长腿笔直,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俊美张扬的五官隔着人群依旧扎眼。
是祁言。
他站在那,眼神落在她和江砚握着的手上,目光冷静得像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