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痛嘛。”白姝笑的特别讽刺:“我还有事呢,你们慢慢聊吧,外婆还等着我回去陪她吃饭呢。”
白父听见她说外婆,立马什么话都不说。
现在他还想着这个女儿能在宁家那边多说说自己的好话,也就不敢再拉着人。
宁埕跟着一起离开,只是转身那一瞬,眼角余光扫过白悦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语气懒洋洋地来了句:
“你看着真丑,露出这个表情更丑了。”
白悦瞪大眼,脸时而白时而涨红。
白姝听着扑哧笑出声来。
……
两人回到胃镜室门口时,刚拐过走廊转角,就看到那张长椅上有人歪靠着坐着。
江砚单手撑着额,身形微弯,整个人像是脱了力般软靠在椅背上,脸色比平时更白几分,唇色发淡,睫毛垂落在眼下,神情安静得有些病态。
白姝和宁埕都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这么快。
还没等两人走过去,旁边几个路过的护士和女生就已经被那副清俊虚弱的模样吸引住了。
有个女生看了他一眼,实在没忍住,小心翼翼地凑近几步,声音轻柔:“你还好吗?要不要我——”
“滚。”
江砚忽然抬眼,嗓音低哑,吐出的字却冷得像冰刀子。
那女生吓了一跳,脸瞬间涨红,愣了一下后跌跌撞撞地走开了。
白姝:“……”
宁埕:“行啊,小砚哥。”
江砚听见声音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皮,一双眼依旧是湿润病态的,眼尾还带着胃镜检查后未褪的红痕,看起来脆弱又无助。
他下一秒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抬手握住白姝的手,直接将她的掌心覆到自己额角,闭着眼轻轻蹭了一下,声音低哑沙哑:“白姝,我好难受……”
白姝整个人僵住了,头皮发麻。
……不是,你难受找护士啊,蹭我干嘛?
可眼下他那双冰凉的指尖又是软的,掌心带着虚弱的热度,握得不重,却像拴了根细线,扯得她甩也甩不开。
她明知道这人可能又是那副只有碰她才舒服。
自己也没抽手,只能硬着头皮敷衍道:“我知道你难受……你、你忍一下?”
哎。
不怪白姝不近人情,也不是她直女。
而是江砚总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,搞得她都有点害怕。
现在这男的蹭完她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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