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都还没褪红,却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要回去,我突然想到一个推算公式,得马上回去演算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宁埕无语半天,“你不是偏要跟着我们出来?我们怎么劝就是要出来?你现在又要回去做你那个破公式?”
江砚神情不改:“灵感来的时候不能浪费。”
白姝一脸麻木地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都写着:这人真的是有病,而且病得不轻。
宁埕试图劝他:“你都出门了,咱不如……”
“我要下车。”江砚看着宁埕,语气一字一顿,仿佛再拖一分钟全世界就要毁灭。
“……”宁埕咬牙切齿,“行吧,停车!”
……
白姝喘着气,艰难地迈着步,脚边是一道又一道石阶,越走越觉得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。
她咬牙瞪着身侧的宁埕:“所以,为什么是我跟你下车?不能让江砚自己回去?”
宁埕挠了挠脑袋,尴尬解释:“我是真没想到从这到出口有这么远,平时都是坐车来着。”
白姝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漫无边际的石阶。
山路像是没有尽头,一层又一层,拐了又拐,天色还带着一点昏沉的雾气,周围除了草丛就是树干。
“我好累……”她喃喃。
腿麻了,肺也麻了,整个人神志都开始涣散。
她咬牙扶着腰,想靠着身旁的树干缓一缓,下一秒却又听见前面宁埕喊:“表姐,快快快,是车站!”
……
白姝推开门时。
头发半湿,额前还滴着几缕水,衣角也潮潮的,脸色阴沉得跟刚从片场回来杀青的反派一样。
她一脚踏进客厅,余光一扫,本以为会看见躺在沙发上,嘴里调侃个不停的祁言,结果——
空。
只有阿洛一个人。
那小孩正缩在沙发角落里,抱着一只抱枕,像只被主人训过的小猫,眼睛都不敢乱转一下。
看到她进门,也只是立马站起身,小小的动作带着紧张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白姝还以为能见到那个对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发骚的祁言呢。
“阿洛,你哥哥呢?”她问。
阿洛像是被点名的学生,立马站直:“姐、姐姐,哥哥……出去帮忙去了。”
声音细得不行,话一说完,又乖乖坐回去,连沙发边缘都没敢碰一下,手指还在绞着那块抱枕,乖得叫人心疼。
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