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的动作太熟练了。
吹风机的声音轻柔,风暖暖地掠过颈侧,可她却觉得耳尖火热得像要烧起来,尤其那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碰她后颈,简直像在逗她。
“你怎么这么熟练?”白姝咬牙问道。
祁言顿了顿,随即低笑一声,声音懒洋洋的:“你是说吹头发还是卖脸卖身?”
“你——”白姝猛地转头,结果正好撞上他低下来的脸。
距离太近了,呼吸交缠的那种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