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话。
“你为什么是个便宜货。”
这句话像根刺,一下扎进她心里最柔软、最骄傲的地方。
她不是没挣扎过。
她也知道自己是女儿,可她努力啊,她成绩也好,穿得漂亮,说话得体,从来没有给这个家丢过脸。
她不止一次听爸爸说:“悦悦要是考上了好大学,就能进公司,爸给你安排最好的岗。”
她一直信这些话。
可现在,妈妈嫌她不是儿子,爸爸又喜欢上别人了,连这个家都空荡荡的了。
白悦咬紧牙,不肯哭出来。
眼泪含在眼眶里,怎么也不肯掉下来。
她狠狠一跺脚,像是要把满腔委屈都踩进地底。
下一秒,她猛地转身,冲出家门。
……
白姝本还以为这两天见不到江砚。
她原以为这家伙又一头扎进实验室了,整个人失踪式研究,毕竟她认识他这么久,时不时就像蒸发一样。
结果第二天下午刚从书房出来,就看见江砚正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,穿着简单白衬衫,腿上摊着文件,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热气的黑咖。
他头低着,眉眼安静,侧脸干净得过分,一副温吞病美男的模样。
白姝:“……”
她知道江砚是国家队的,但是没想到是国家很重要的科研队的人,说还参与过某个重点项目的数据开发。
白姝惊讶的一匹。
在她眼里,这人不就长得好看、说话温柔、偶尔爱咳嗽、宛如病弱文男天花板吗?
谁能想到,这病弱小白花居然直接上升成了国家级重要级别科研战力?
她盯着江砚看了好几秒,满脑子都是:怪不得上次他说什么推算公式,合着是在为国家出力!
江砚今天心情显然不错,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。
只见他白衬衫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苍白手腕,眉眼松弛,唇边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阳光透过树影斑驳落下,把他那副温润斯文的外壳衬得更像从书卷里走出来的人,整个人既干净又安静。
他一抬头看见白姝,眼神便柔了几分,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语气含着笑意:“过来。”
白姝挑眉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扭捏,走过去利落坐下。
刚一坐稳,就感觉手被人握住了。
江砚的手指修长,掌心干燥温热,他捉着她的手慢慢揉着,像在把玩什么宝贝,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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