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偏此刻沉默着,不声不响地站在那儿。
他不问,也不评,只安安静静地拿着纸巾,帮她擦手上沾着的血和红印。
白姝微微怔了下,有点不明白了。
她最后只能轻声说了一句,“谢谢啊,”
祁言动作一顿,还是没抬头,语气轻飘飘的:“没想到你力气挺大的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真是够了。
她的目光从祁言身上移开,看向剩下的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