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眼神无辜,语气淡淡:“那我身上湿,感冒也感了,总不能冻死吧。”
白姝深吸一口气,终于认命:“……里头浴室有浴袍,快去。水温弄热点,十分钟内出来,不然你真烧糊涂了我也不会管你。”
白姝瞪着紧闭的浴室门站了两秒,还是觉得不太放心。
虽然江砚是她带回来的,可到底是个病人,大半夜的、浑身发烧、还情绪不太稳定,万一出点什么事……
她寻思着还是去找个佣人打声招呼,顺便让人准备点退烧药和干净的被子。
可她刚迈出两步,身后“咔哒”一声,浴室门突然被拉开了。
湿气还未散去,江砚半个身子靠在门边,发梢滴着水,衬衫脱了一半挂在手腕上,胸口一大片苍白暴露在外,肩膀线条清瘦。
整个人看起来虚得不行,却还是倔强地站着。
他眼神沉沉地盯着她,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:“你要是跟别人说我在这,我就真的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