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特别热。
白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:“死你大爷!”
她嘴上骂得凶,手上已经动作麻利地把大浴巾抓起来,一把盖到江砚身上。
“你怎么不直接死浴缸里省事!”她咬着牙怒道,一边伸手去搀他,“非得选在我房间里断气是吧?!”
江砚也不客气,她一扶,他整个人就毫无预警地往她身上倒,像是早就算准了她骂归骂也不会真不管他。
“靠!”白姝瞬间被他压得一个踉跄,差点连人带地一起栽回去。
他身上还赤着,浴巾勉强盖住腰腹以上。
可那一身湿漉漉的水气贴着她。
白姝咬牙撑着他,腮帮子都快僵住了:“你皮肤是抹了油吗?怎么滑成这样!”
她几次想扶稳他,都被那一身湿漉漉的肌肤滑得差点脱手,像抱着一条大号活鱼往外拖。
江砚靠在她肩上,呼吸灼热,语气已经虚得一塌糊涂:“是你力气太小了。”
等白姝千辛万苦地把江砚拖到床边,几乎是咬着牙把他往床上一推。
江砚整个人一落到床上,就像没骨头一样顺势躺平。
她刚喘口气,低头就看见自己雪白干净的床单、被套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那一身水渍染湿,大片潮痕渗进去。
更别提那条本来勉强围着的浴巾,早在她扶他上床时滑了一半。
此刻已经彻底散在他腰间,堪堪遮住关键部位,其他地方光得一览无余。
白姝面无表情地站着,目光冷静地把他全身从头看到脚,甚至有点机械地评估了一下尺寸和比例。
最后默默抬手,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他全身。
白姝转身就想出去找佣人准备点退烧药,结果脚刚迈出去一步,又硬生生停下。
磨着后槽牙站在原地,白姝整张脸都写着“崩溃”两个字。
现在这鬼情况,她让人进来?
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躺在她床上,被子还盖得严丝合缝,脸上带着烧病的红,一副被榨干了的虚弱模样,床还湿了……
谁来看都能脑补出三本狗血小说的剧情了!
白姝回头看向浴室,那堆被他甩在地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,搭起来都能拧出水。
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卧槽啊!!!
白姝抓着头发在床边烦躁地转了两圈。
最后她还是认命地去翻出体温计,走回来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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