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开口。
他却像早就习惯她的沉默,也不催促,只静静地站着。
可终究还是压不住了——
沉默半秒,祁言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轻,却低磁而悦耳,像是被酒泡过的丝绒,又软又哑,带着一点委屈,一点不甘:
“你终于知道来找我了。”
这一句话,说得太轻,却偏偏像戳中了什么关键处。
白姝心脏一顿,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,像是被他那低低一声轻叹撩到了心口。
她下意识别开眼,想躲开那种情绪,可祁言却像是终于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,继续低声说着:“你看你又不说话了。”